已是春。小公园曾是春意盎然,如今美景不再。只能梦里看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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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养过猫。臆想中的猫,平和,恬淡,亲切,偶尔闹闹小情绪,也别有一番情趣。
猫性格平和,恬淡。都说猫是虎的师傅,显然,师傅没有徒弟丝毫的霸气。虎在威霸山林的时候,猫却悠闲地在草丛中打滚,在花丛中嬉闹,在田野里溜达。至于家养的猫,则或偎在主人脚边,或蜷在沙发一角,或在客厅散散步,或闭目养神,或呼呼大睡,无聊了,寂寞了,喵呜几声,为自己解闷,虽没有亲眼所见,想想大抵如此。
猫是最耐得住寂寞的。同样是家养宠物,狗常常会被主人穿上花哨的小背心,牵出去溜达溜达,开开眼界,见见世面。而猫呢,最多只能在电视上开拓一下视野。因为极少有人会想起遛猫的。然而,猫却从不计较,宅猫就宅猫吧,宅也有宅的乐趣啊,不会有人对你指指点点,不会有人对你品头论足。因此,猫可以成天宅在家里睡大觉,而怡然自得。
虽然耐得住寂寞,猫的内心深处,其实也是希望你能多多爱她疼她陪陪她的。闲暇的时候,如果你能去逗逗她,抱抱她,她会报以你温柔的依恋。如果你总是忽视她,她偶尔也会闹闹小情绪的,但绝不会泼妇般一哭二闹三上吊。跟你躲猫猫,咕噜咕噜发发小脾气,如此而已,无伤大雅,却别有一番情趣。
我爱猫,你呢?
母亲爱花,前院后院以及菜园,都种有花。然而,她的花园,与其说是花园倒不如说是菜园,因为总有丝瓜、夜开花等杂糅其间;但要正名为菜园呢可占主角的却又明明是花,花儿们显然会不服气。总之,不伦不类,难以命名,但总得有个名儿吧,姑且就称之为花园吧。
前院围墙外的凌霄花,不能不说是母亲的花园中的一大风景。花开时节,煞是热闹。一堵红墙,被绿叶的瀑布所掩盖,但遮盖得并不严实,间或露出块块点点的鲜亮的红,把这绿叶就衬得愈发的绿,也愈发的有精气神了。但引人注目的总还是花。这花像是会变魔术似的,小小的花骨朵儿先还是绿瓜子儿似的, 在枝头缀着,不久,就变成了黄绿色的小佛手了,只是五个手指是聚拢的,成五角星状。然后,黄绿色换成了柠檬黄,继而又是橘黄色、橘红色的了。枝头便挂上了一簇簇黄的、红的小霓虹灯了。“小灯管”的正面的五角星凸起了,凸到一定的程度,便啪嗒吹开了橘红艳丽的小喇叭,跟老式留声机上的金色喇叭很是相像。但花开的,未开的,将开的凑在了一起,一团团、一球球地倒挂下来,便是炫丽的吊灯在绿叶间闪亮了。邻居或路过的人,也有赞叹凌霄的好看的。母亲便愈发爱惜了,每每有好玩的孩子来摘,母亲总要劝阻。

但这墙原先却是茑萝的天下,几年前,茑萝那丝绒般细细的叶子曾布满了整个墙壁,小花是五角星状的,不知被谁的巧手剪得如此匀称而又精致,红艳艳的,金丝绒般的。可自从凌霄花霸在围墙上称王以后,茑萝便退居二线了,偶有几株,纤细的腰肢依附在健壮的凌霄旁,点点猩红,在微风中轻颤,林黛玉似的,惹人怜爱。有时,墙头上还有丝瓜探出了脑袋来凑凑热闹,金黄色的丝瓜花被蜗牛啊小虫啊咬出许多大大小小的洞洞,可依然灿然烂漫地笑着。
围墙内的花坛更是杂乱无章。也不怎么大,却种有石榴,玫瑰,小麦李,金桔,桂花,一串红,丝瓜,凌霄,夜开花,还有茑萝,白扁豆,栀子花……看,丝瓜在高大的石榴树上荡起了秋千,石榴红的花,圆的果在凌霄的头上说起了悄悄话。夜开花的藤蔓爬了金桔一头,中间的小桂花树和玫瑰更可怜,细胳膊细腿的,却让茑萝、凌霄花和丝瓜藤铺头盖脸地包抄围拢过来,似乎要把他们一举歼灭。一串红的小鞭炮零零星星地突出重围,在宽大的丝瓜叶上和矮小的金桔头上打响。总之,这些花呀果呀,乱纷纷挤在一处,怎一个“乱”字了得啊!只有外围一圈的芋艿还算有秩序,统一撑开了绿伞,警卫似的站成半圆的一圈。

后院,楼房后背和邻居的围墙之间,有一长溜空地。也是如前院般的热闹。只是主角不再是凌霄花,而是兰花,那是母亲最爱的花。凌霄花只是息事宁人地在右面墙角上趴着,跟它缠绕在一起的是挂着绿皮疙瘩红瓤的苦瓜藤。中间高大的桂花树旁,有个木桩和网搭成的棚架,棚顶是茂盛的金银花。棚下就是一盆盆兰花,叶子繁茂的,稀疏的,一律平等地在简易的棚下居住,棚下住不过了,就呆在树下。我粗略数了数,有140余盆。这些大多是普通兰花,偶尔发现有开出了好花的,母亲便会让它搬家。

好兰花的家在母亲老屋的楼梯上。那是三十多年前的老房子,一幢半,楼房的楼梯是设在平房内的,但露天,据说当时是为了凉快。当年新建的时候,周围是一片草房和平房。如今,它的脸上写满了岁月的苍凉。却是兰花最适宜的家了。即使是炎热的夏天,台阶处也是装了天然空调般,凉风习习。近20盆兰花就在这儿快乐成长。有草蝴蝶、水仙瓣、建兰、素馨等,每种各一、两盆,还有则还不知名的,有的花瓣儿比普通兰花要红些的,有的叶片儿卷曲的,母亲都珍宝般的供在楼梯上。前几年,有兰花爱好者慕名上门来买,母亲统统拒绝。她不舍得。

老房子和新楼房之间,有道极狭窄的空间,母亲用长木板为她所珍爱的几盆兰花搭建了空中楼阁。打开新房的窗户即可浇花。那十余盆兰花,看上去异常娇弱,有的已是面黄肌瘦。我搞不懂母亲为什么偏爱这几盆病恹恹的兰花。我倒更喜欢普普通通健壮的兰花。我是无所谓兰花的花型叶貌是否特殊,只要是能开出清香的花的,我就喜欢。


因为爱花,母亲的生活是否更加多彩而溢满馨香呢?
没有太多的惊喜,也没有失望或沮丧,舟山,留给我的记忆,是淡淡的,平和的。

先去的朱家尖,沙滩不小,铁板沙,硬实,海水很清,海面蓝蓝,浪花雪白,不像皇城沙滩,站在水里,是一脚背的黄沙,水也浑浊。游泳戏水的人也很多,看上去很是惬意。我却没有游泳的欲望,虽然我自小就爱游泳。但是走走看看,也觉得是一种享受,快乐着他人的快乐。
朱家尖沙雕也有名,高大,雄伟,散发着童话的气息,取材外国童话的多,也就少了份本土的味道。

下午,去了沈家门的排档,有他乡遇故知的感觉。
第二天,到普陀山。岛上新建了不少景点、设施。新建的木栈道,很人性,道上的松树不砍不移,而是开了个四方的口子,留一个位子给他。我佛慈悲。
先拜了南海观音。

回头看海面,珞珈山也的确像海上卧佛。

据说,8月中旬,普济寺要迎来新住持了。寺里寺外,张灯结彩。


但是繁华只是过眼云烟。寺外的老树枝叶婆娑,有着一种真正的繁华。

可供佛前的香莲很美。

初恋总是最美好的。因为懵懂的年龄,因为完美的开始和不完美的结束,尤其是当初的分离,并非出自双方真心,而是由于年轻,迫于压力而不得已而为,那么,那段青涩的恋情,就会凝成一枚橄榄,越嚼越有味。曾经的不愉快永远都忽略不计,而那些美好的,那些细细碎碎的柔情蜜意,便被时光酿成了最甘醇的美酒,闲暇时刻,失意之时,独自品尝,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婚姻总是不够完美。真爱结合,时间久了,也会觉得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,看惯了美景,又会产生审美疲劳。于是,有人慨叹,婚姻是爱情的坟墓。如果当初便是凑合而已呢?是否心中时时会慨叹爱情死无葬身之地呢?是否会愈发哀怨,而愈发觉得初恋之美无可比拟呢?
于是便有了不平,便有了发泄。“娶了你,我倒了八辈子霉!”“我当初是瞎了眼才会嫁个你!”各自恶言相向就差大打出手。
时间总是最好的愈合剂。当心中的怨气渐渐平复,婚姻也如杨梅,刺也软了平了,酸味也就少了。便觉得婚姻是幸福的,酸中有甜,甜中有酸,和该如此。
夏天最美的行道树,我认为是合欢。走在树下,满鼻子是好闻的山的气息,清凉而又温馨。粉白色的绒花,在翠羽间颤动,柔柔的,不时飘下一朵两簇的,于发间,于肩上,于地面,均是美的点缀。
喜欢合欢。
喜欢摄影,水平不高,只是喜欢享受那份瞬间的感动。

在宁波听课,路上,见一排粗壮的梧桐,树皮斑驳如画。

暑假,参加同学会,夜宿慈溪达蓬山。晨起,看到木头上点点蘑菇,如琴,
又像跳动的音符,莫名感动。

清晨,山里水气重,蛛丝上点点珠光,美得动人。

暮春时节,学校小公园池中落红点点,衬着墨痕般柳枝的倒影,
如梦似幻,说不出是愉悦还是伤感。

在武汉的一家旅馆,晨起,拉开窗帘,窗外,高大的梧桐树枝叶婆娑,室内的台灯
透过玻璃窗,映在树上,温馨的感觉在心底蔓延。。。。。。。

草枯叶落,青山消瘦,但温暖的黄色褐色让凉凉的秋风也有了暖意。

遇到了武汉的第一场雪,屋顶杂草恰似玉雕,檐下飞雪,点点白色衬着朱红,庄重
但不肃穆。

枝枝横斜,高傲孑然。孤独,也是一种美丽。

是侧身而立的古代仕女,还是身穿婚纱的新娘?翘首企盼,
苦苦等待中仍不失优雅。

武汉东湖,枯萎残破的荷叶,水中的倒影楚楚可怜。残缺,也是一种美丽!
喜欢小草小花,买了些,不怎么会照料,记得时会给她们浇浇水。偶尔也搬动一下,让她们晒晒太阳。天冷时关了阳台的窗,算是想到她们了。
有些花很坚强,比如报春花。去年春天买的时候,花是一茬一茬接连不断地开,花色亮黄,很娇。心想过了花期,这草花也该枯了,死了。花开了那么长时间,也值了。没料到,一直绿着,到秋天时,外围的叶子渐渐发黄,竟从中央又抽出新的绿叶,新叶不知不觉更替了老叶,根本不让我看到她憔悴的样子。现如今,嫩绿嫩绿的,估计过段日子又该开花了。
薰衣草也是,一串串的紫花似乎比去年的更精神。矮牵牛也是,花开了整整一个秋冬,现在还似乎有开花的劲儿。
今年新买了株郁金香,买时含苞,现在正开得旺,最会诱惑人。趁着阳光在,连忙给她照了几张像。接着,又给兰花、薰衣草、牵牛、风信子、报春花和蟹爪兰也照了几张。




大年三十 田野漫步
连日阴冷,年三十,难得的阳光,独自漫步在空旷的田野,心里蔓延着的是暖暖的感觉。阳光真好!
偌大的田野,看不到一个农人的身影。若是往日,这时候田间总是少不了躬身劳作的农民的,有男有女,或多或少。
无人劳作的田野却不凄清寂寞,只让人觉得宁静和安详。田埂上,是一排高高低低的干草。枯成黑褐色了,还兀自挺立着,护着底下嫩绿的小草。不少枝条上还留有花,不过这花也已是干枯的了。可是,即使干枯,你看也枯得别有风味。似乎以往沉淀了太多的阳光,黄褐色的花枝散发着暖暖的气息,柔和,温婉,有如母亲的笑,不媚不娇,淡而有味。不像有些娇贵的花,花谢了,便叹息般一片一片地凋零,徒留空枝,让人黯然凭吊她往日娇艳的容颜,为美娇娃就这样变成了黄脸婆而心生唏嘘。



过年了,无人劳作的田野却不凄清寂寞,处处烟花礼炮。大片稻茬齐刷刷伫立,发白的浅黄,干净明亮,是一排排的冲天炮。烟花遍地都是。看,豌豆苗嫩绿的叶子上、荠菜翠绿的叶子上、青菜浓绿的叶子上以及暗红色的野草上都凝结着昨夜的白霜,像是绽开了各色发着银光的烟花。有早开的败酱草,白色的小花一簇簇地撑开了小伞,白色礼花便成组地绽放了。嫩黄的野菜花,小小的,在春天里实在不引人注目,但现在,只有那么一朵两朵,便显得耀眼又金贵了。假稻也是,伸出了一串黄中透绿的小鞭炮,单个儿的果实又有几分像张着翅膀的蚱蜢,似乎风一吹,那果实便会变成一只只小蚱蜢在草丛里乱窜了。“啾儿——”“啾儿——”“咔咔咔”,“啾啾啾”……燃放烟花的是小鸟。无人的田野,它们是最开心的了。此刻,它们正自由自在地在田地里溜达,啄食,又唱又跳,上下翻飞,从容闲适,似乎它们才是田野的主人。倒是因我走近,惊飞了几只。


不想惊扰它们,我拍了几张照片后,便匆匆离开了,还小鸟们一个自在的舞台,一份悠然的心境吧!